拆开腹部缠起的纱布,一圈一圈,半挂在腰间,平滑的肚子逐渐隆起。(你好审核,没露肉哈,这是纱布包着的肚子)

他额前冒起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頰滑落,犹如浸了水的漂亮白玉。

黑眸中氲起雾气,窄亮日光爬上他下颌,像是端坐台上垂眸的观音,手掌间按在堆叠的衣服间。

解蛊需要……七次,蛊虫方能化子。

熟练的喘息自喉间溢出,盈满床帐。(你好审核现在喘都不能喘了嗎???)

窗外风骤起,枝条展立,树叶沙沙作响,雨珠坠落,濕意漫延至房内,呼吸间,泥土的咸腥味傳来。

一颗汗珠从他指尖滴落,洇到少女衣衫完整的裙摆。

已差不多了。

挖开白色圆潤的脂膏,修长白皙的指节黏腻成丝。

沈洵

舟撩起宋蘿的裙子,脂膏如同珍珠,涂在她皮肤上。

因腹部挺立,他弯身得十分艰难。从珠帘外看去,仿佛有孕的美貌女子,在亵玩另一个少女。

床边的桌上放着盏莹潤的葡萄。

永安公主,不对,应当是陛下所赐。作为丞相,辅佐她登基,与李郁一样,温和的面孔下藏着许多野心。不过几日,外族进献珍宝奇物,送入长安时,葡萄还保留着新鲜模样。

只是这葡萄略微青涩,十分绷紧,不好剥皮,需得先用指腹輕揉,将它揉軟,直至汁水鼓溢。

指尖的葡萄变得圆润,软烂。

奇异的香气扑来。

沈洵舟吞咽了下,眸中焕出靡豔的雾,汁水在指间拉长成丝。

可以剥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