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蘿及时察覺,攥住他手指,臉頰陷入枕头里,显得圆乎乎的:“不许戳。”

沈洵舟任她握着,凑近了些:“睡覺还蒙着眼嗎?”

浅淡的药草苦味盈开,与她身上浅淡的香气混杂,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填满了他。

和梦里一模一样,她睡在自己身边。

以后也会是,回到沈府,她会是他的夫人。

“帶在臉上,总比明天起床了找不到要好。”宋蘿反包住他的手,往下拉,放在暖热的被子里,又想起,“是不是还差五次?”

沈洵舟眸中掠过茫然,反应过来。

解蛊要交合七次。

如今已有了两次。她还不知道这个蛊已经解了

她毫无羞赧,气息落在他唇上,相离不过半寸,问:“你还难不难受呀,要做吗?”

与燕軍交戰,更需谨慎,万一他身体因蛊虫出了什么问题,没抵挡住燕軍,到时城破人亡,她自己的小命也没了。

好暖。

少女面孔被遮了大半,露出圆润饱满的唇珠,微微凸起,压在下唇上,像是泛粉的桃子。

他呼吸渐重,绷着脸挪远了些,不大高兴:“你一个女儿家,说这种话,真是不知羞。”

“哦。”

宋蘿躺回去,被子下攥住的手指将她拽了拽,随即青年微哑的声线传来。

“是有些难受,你你抱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