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宁愿被蛊虫破腹而出,也不愿让她给他解蛊?

蛊虫似乎不再满足这样的抚摸,扭动着要拔出身子,令人牙酸的血肉撕扯声响在耳边。

宋萝心跳愈快。

不能让它完全出来,若失血过多,沈洵舟真的会死。

要解蛊便要交合。

方才出去晃了一圈,没找到阿娘,如他所言,应当真的被他放走了,而且眼睛还未好,她一个人下不了山,所以不能让他死。

她这样想着,深吸一口气,鲜血的味道灌满进来,听觉触觉愈发灵敏,风声呼呼,蛊虫扭动,手心又烫又凉。

摸到他腰间的系带,解开。

像是在拨一个青涩的软橘子。肌肤浸满了粘稠的血,光滑柔软,然后是裤带

蛊虫停住了。

愉悦的快慰从宿主身上涌上来,它逐渐缩回肚皮中,感到柔软裹了上来。

宋萝眼前漆黑,又仿佛是白的,身子不住地往下滑。

满手的水液,不对,是血液。

黏腻的水声从交叠的皮肤撞出来。

她心想:沈洵舟这时醒过来,看见她,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?

将指尖搭过去,感受脉搏的形状,跳动得更重,更快了。

证明他的生命在回温。

若是有人进来,见到这一幕,两人衣衫凌乱,身躯交缠,浑身染透了鲜红的血,恐怕要吓坏吧。

这个念头才升起,屋外响起两道脚步声,由近到远,停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