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!这两个字宋萝已经懒得再说出口了,凭着声音的方向,抬起下巴,亲上去。
触到温凉的柔軟,是他的双唇。
靠着的身躯僵住,她蹭着调整了姿势,伸出舌尖,探入他唇缝。
湿腻的水声融入雨点中。
宋萝退出来,喘了口气,视线一片黑暗,感覺到他的注视,热意包裹住她,她双颊发烫:“我不想死,也不想你死,把蛊解了,我们一起好好活着回长安,好不好?”
他那时说的是交合七日。
在船上算一日,那还有六日。
怎么这么久?
眼睛不知何时才能好,可她要尽快回长安了,若崔珉见她迟迟不回,幼妹恐怕
“没有什么蛊。”声音落在上方,衣裳摩擦声窸窣,顿了顿,带着水意的哑,“随意亲人,你真不知羞。”
沈洵舟一把将她推开,她陷入到柔软的被褥里,弹了几下。
宋萝抱住枕头,有些恼了:两次想给他解蛊,好心当成驴肝肺!
“我们就在这里,汴州,你所期许的,不好么?”沈洵舟压住腹中翻涌的蛊虫,白皙的面颊湿亮,漆黑眼睫微翘,凝成股渗人的笑意。
解蛊。
她知道这是什么蛊?
不知道,才愈发可恨。
“你快死了。”那个会蛊的女人,被他斩碎了黑色飞虫,冷淡地看着他,“此为我制的蛊,名为缠情蛊,曾献给我家大人,没想到在你身上。”
她家大人,是洛阳参军,他横剑在脖子上的,是参军夫人,也是宋萝的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