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摆摆手:“他就是个傻子,哪考得上呀,再说了,人过这一辈子,哪有这么多如果,眼下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好了。”
宋萝曾想过很多遍,用棋数次推演,如果父親没有考上功名,就没有后面的贬谪,落魄,再成为平民的不甘,那阿娘也不会离开他,她的家也会好好的。
身在故地,从地面升起来尖锐的争吵声,钻入她耳中。
“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,都是你!若不是你让我搅进这个案子,我怎会被那姓吴的参上一本,陛下又怎会对我不喜!算命的早说你与我八字不合,身带晦气,果然是克我,果然!”
阿娘的眼睛里盈满了怒气,指着父親骂:“当年是你说算命虚言不如我心悦你,如今出了事就赖我身上,你真是没骨气,只会怪女
人!”
“咣啷。”
桌子被掀了一地。
“我没骨气?我若是没骨气怎么会报考功名只为娶你?以我的能力,经商是绰绰有余,当年是你说想嫁一个心怀志向的人,我取得三甲回来风风光光地娶你,怎么,如今你是后悔嫁我了是嗎?!”
“是啊!我就是后悔,当年你分明不是这样的,当年你怎么舍得对我吼,怎么舍得我住这样简陋的屋子,你就是变了!”
“那你呢,这五年你话里话外不是在嫌弃我吗?嫌我的官不够大,当年那个贴心解意的沅娘去哪了?!”
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