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:她给他戴上了耳坠。
宋萝手指从他脖间下滑,顺畅地划过胸口,停在他腰间,抬眼,对上他溢出些迷茫的黑眸。深吸一口气,飞速扯开他的腰带,随即扒开了他的衣裳。
沈洵舟眼瞳睁大,缚住的双手掙了挣,腰腹向后躲。面上升起恼怒,还没开口,她手掌已贴了上去,沉静道:“大人不是要诚意?这就是了。”
他腹中的蠱虫不住地顶着肚皮,磨蹭少女的手心,祈求她的安抚。
情潮比以往还翻涌得厉害,泛起如蚁噬的酥麻,自脊骨爬升而上。眼前白光茫茫闪过,小声的喘克制在喉中,仍溢出一点颤声。
时间越久,与蠱虫融合得越深,从蠱虫那传来快意与愉悦,还有更剧烈的渴望。
想抱抱她。
亲她。
不知她是如何打的结,挣脱不开,反而愈发缠紧。
宋萝指尖按了按不断外凸的蛊虫:“第一个诚意,此蛊是崔珉下的,从卢寂到当日裴府春宴,再到裴勋入狱假死,皆为他一手设的局,若此局成功,大人应当知晓后果如何。”
她向下划:“那个时候,我救了你。”
沈洵舟弓起腰腹,白皙如玉的皮肤覆满水光,他咬牙克制住喉间的喘息。
混乱的思绪随着少女的搅弄,成了乱麻,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话开始想,凝出个冷笑。
宋萝动作不停:“第二个诚意,出长安的小道上,崔珉的刺客要杀你,你坠入山坡,我又救了你。”
说到此处,她有些后悔,嘟囔道:“大人真是以怨报恩。”
沈洵舟长睫颤如惊飞的蝶翅,面颊浮上红潮,含糊地说:“不许碰那放开我!”
宋萝狠狠掐他:真是没见过这样难缠的人!
鲜红的嫁衣盖住漂亮的腰腹,他挣扎得更剧烈了,床榻晃动间,她提着裙摆,缓缓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