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蘿被迫抬起下颌,张开唇,他手指在她唇上按了按,磨出一点熱,而后向里伸,探了进去。
“唔”
茶水的苦涩味绽开。
她唇角发酸,他的指尖像是蛇信子,輕柔缓慢地一寸寸滑过,搅开湿润的水液,觸到她的牙齿,仔細摸着。
沈洵舟垂眸看她,手指的动作仔細,时不时划到口腔中的软肉,包裹上来的湿意更多了。
他想起了不算久远的事情,才隔了一个多月,竟恍如三秋,见她眼眸中蕴起泪,眼眶紅紅,心中的快意与愤恨交缠,他恶劣地在她舌底搅了搅。
宋蘿想抬手推他,毫无力气,软软垂落,捏皱了身侧的被褥。
謝灵台靠近,明亮的暖光洒进来,照出她含水的栗色雙眸,像是漂亮的琉璃珠子。隨即,修长的指尖拉出纤细的銀丝,下颌的桎梏撤开,她紧紧闭上唇。
沈洵舟雙指覆着粘腻晶莹的水泽,在帕子上拭去,漆黑眼睫上翘,显出几分无辜:“牙齿上没□□,和刘万寒一样,毒藏在舌头里么?”
宋蘿口中酸麻,眸底浮起带着水意的怒气,反唇相讥:“沈大人是怕我死,还是怕自己没人解蛊被蛊虫破腹而亡?”
“”沈洵舟看她半晌,倾身过来,用帕子擦了擦她唇角溢出的水泽,黑眸凝起温柔的笑意,衬着眉心红痣,愈发诡艳。
她被擦得毛骨悚然,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宋姑娘还真是,翻脸不认人啊。”謝灵台懒散的声音响在床的另一侧,“谢某都有些为子青感到不值了。”
清脆的鎖链声荡在床帳中。
宋萝睁大眼睛,半撑起身。谢灵台指尖搅着细长的銀链,另一端下坠,没入被褥中。她若有所感,动了动,腳踝立即传来收紧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