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肢发麻,觸感迟钝,用不上力气。”沈洵舟如冰粒的嗓音滚过耳边,气息拂过她后颈,“迷药的感觉,好受么?”
离他这么近,隐隐约约的血腥味扩散开,涌入鼻间。
他受伤了吗?与江阔川动的手?
温熱抵住宋萝后背,隨即腰被揽住,她整个人被困在他臂弯之间,身躯相贴,仿若炙热的火炉围过来。
谢灵台眯起眼睛,笑了声,指间鎖链缠绕床柱之上:“哎呀,还好谢某谨慎,没吃姑娘端来的饭菜,否则如今,恐怕连站也站不稳了。”
沈洵舟下巴搁在她肩上,烛光下,仿若一对缠绵的夫妻。
宋萝脸颊发烫,这感觉像是当着谢灵台的面,同他亲密似的。
谢灵台笑:“天色已晚,那便明日再见,宋姑娘。”
“嗒。”
灯盏被放置桌上,门打开,雨声骤大一瞬,随即合上。
他走了。
房内静下来。
急促的心跳贴着宋萝耳朵,鼓动。
她躺在沈洵舟胸膛间,灼热隔着薄薄的衣裳,逐渐上升,蔓延过来。触感迟钝,她觉得那块皮肤微微发痒,像是泡进了温水。
想了想,她说道:“那本账册是真的。”
天旋地转,青年白皙如玉的面颊逼近,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,像是翩飞的蝶,唇色红润,压下来。
她仰面躺进床褥,只来得及伸手抵住身前人的肩膀。
“你没有别的话要与我说么?”沈洵舟覆在她上方,墨色长发垂落,将两人罩住。
他心中的愤恨愈升愈烈,黑眸烧出灼灼冷意,面上划过丝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