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注视消弭,宋萝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一巴掌拍在这奸相白生生的腦门上:“满意了?”
沈洵舟扶住她的腰,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,眼角眉梢皆是春情,说:“尚可。”
“咚。咚。”
门外响起两道敲门声。
小二喊道:“客官,您的彩绳买回来了。”
门被拉开,宋萝接过这堆五色丝绳,向小二道了谢,走回桌前,将绳子摊开,沈洵舟落座对面,一双黑眸盯着她。
皓白素腕翻转,指尖灵活绕动,丝绳編成了结。
沈洵舟看了看她手中正編的那束,又看向桌边堆起的丝绳。两股,是要做两个手串。他眸光一动,问:“给我的?”
宋萝动作不停,头也没抬:“给未来夫君的。”
沈洵舟漆黑眼睫微翘,唇边荡开笑意。她心中“啧”了声,感觉自己跟哄只爱撒娇的小猫似的,捋一捋,压一压,将这人短暂地顺了毛。
方才升起的羞恼褪去,残留如软云般的松快,她认真编织着,忽然想到:“听闻将夫妻双方的头发编入手绳中,互相佩戴,则为结发,寓意两不相离。”
“两不相离。”沈洵舟将这四个字念了一遍,伸手按住她。
少女眸子微微睁大,他握着自己被割下来的一缕乌发,恍然回神,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。
护腕内侧,薄如蝉翼的暗刃闪着寒光。
暖色的梦境里,妻子、阿娘组成温暖的家,喜烛摇晃,变为眼前晃动的日光,照入她栗色眼眸,像两只小小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