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指捏着这缕头发,抽出,乌润的黑编入五色丝绳中,显出诡异的森然。

她对着光看了又看,赞叹:“你的头发怎么又黑又韧,到底怎么养的呀?”

“”沈洵舟盯着这手

绳,似乎出了神,割断的发丝散乱地落在额上,看起来毛茸茸的,多了些柔软。

片刻,他漆黑的眼珠转了转,望向她发间。

少女发质细软,带着浅浅的栗色,束着双髻,簪着他送的碧蓝色的蝶花,蝶翅轻颤。

她叹了口气,脑袋晃过来:“你挑一缕满意的割下来吧。”

衣衫窸窣,沈洵舟微凉的胸膛靠过来。

刀刃悬在头顶上,宋萝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僵硬了,心想:作为一个杀手,把脑袋往别人刀下送。

“你的小字是什么?”

如冰粒的嗓音钻入耳,她头皮发麻,沈洵舟指尖在她脑袋上摸来摸去,却不动手,仿如审问。

她忍耐着:“没有小字,大人子青可以和小五一样,唤我阿萝便好。”

温热的手指摸到她耳后,带起轻微的酥麻,随即挑起发丝,缓缓抽动,拉扯着皮肤,又酥又痒。

随即一轻。

青年黏腻的声音靠近耳廓,如冰化水,泛起湿意:“好了阿萝。”

宋萝立即弹起来,捂着耳朵远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