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热。
这简直是折磨。
“子青,我真觉得挺好吃的。”少女輕而易举地窥探出他的心思,“没有骗你,想要放一会再吃也是真的,冰酥酪最好吃的时候,就是冰融化一点,与桂花凝成糖水,一口下去,才最为好吃。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升上来,沈洵舟眸光沉暗一瞬,殷红的唇上翘,转过身,径直向桌边走去。
他今日穿了件圆领黑袍,胸前以银线绣了竹叶,袖口束起,衬出劲瘦的臂膀,黑色腰帶勾勒腰身,坠着的圆屏环佩随着走动輕荡。
长靴踏过来,肩宽腰窄,投下一片暗影。
宋萝被这影子拢住,仰起脑袋,双髻跟着动,像两只支起的狐耳。
沈洵舟心想:总想着揣测人心的小狐狸。
他黑眸潋滟,低下头,眸中光华流转,生出几分惑人的豔,伸手拿过她指间的瓷碗,“嗒”一声放回桌上,随后手撑在她椅背上,将她困在臂弯之间。
宋萝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想了想,乖巧地闭上眼睛。
下颌传来微凉触感,她感觉出这是他的手指,力道不轻不重地捏着,脸颊一痒,轻微的吐息拂过来。
他靠近了。
视线一片黑暗,感觉更加敏锐。
微凉的手指上移,慢慢蹭到她唇上,像是在摸什么爱不释手的新奇玩意,从唇珠摸到唇边,指腹磨蹭帶来泛痛的麻意。
她有些难受:这人摸来摸去,到底亲不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