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萝弯起眼:“这有什么好谢的呀,我们是朋友嘛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秦浓玉抱着她蹭了蹭,十分不舍:“即便我能想明白,可这流言实在不中听,我和陸雲风打算找个别的地方,好好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“我呢,就继承我老爹的手艺,开个饼铺,陆云风就做个游医,两个人一起使力,买个大房子,生一双儿女,过个十几年再回来,让孩子们瞧瞧她们外祖父和外祖母。”
宋萝看着她眉心红痣,心中升起一道酸楚,轻拍了拍她的手臂,笑了笑:“那便祝玉娘得偿所愿。”
秦浓玉扬扬眉,面上绽出灿烂的光,竟生出少女般的冲劲与意气:“到时相聚,便让她们认你做姨姨。”
宋萝点点头:“好。”
城门口,马車前。
秦浓玉递来一瓶药膏,瓷瓶照着烈日,泛起莹润的光。宋萝捏着它,想起青年水泽润亮的脸颊。
昨晚他真的,出了好多汗。
起初十分不愿,还想着来亲她,被她用力按了按,才收敛。
身子陷入柔软的被褥,腰腹弓起漂亮的弧度,宛如玉白的弯月,触了满手的凉。
轻了也哼,重了也哼。
像是正待蹂躏的一朵娇花。
沈洵舟没来送行,秦浓玉自在许多,她想了一路,总算回过味来。
凑过来悄悄问:“宋姐姐,你与那位大人是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