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扣的手用力,翻过身,反压住他。

沈洵舟束起的发已经凌乱,丝缕缕地贴在面颊上,像是蜿蜒的蛇尾,眼睫翘起,生出几分柔媚的艳。

她恨恨想:吃人精气的妖精。

指尖戳了戳他汗津津的脸蛋,随即下移,说:“我帮你,就好了。”

沈洵舟眸中的水意晃荡起来,想要去握住她的手腕,但她已经覆在上面。他眼前瞬时炸开白光,心跳如鼓。

她语调有些抱怨,像个小钩子挑起来:“这到底是什么蛊呀,比春药还厉害,就算我们心意相通,大人也不能这样亲呀,很痛的,等成亲了”

她手指灵活,宛如刺绣般穿针引线。

沈洵舟玉白的衣裳猛烈颤动起来,凉意的风吹起衣角,飘出朦胧的白。

一夜过去。

明亮的日光洒入院子,照得树叶上的雨珠闪闪发亮,浮起清新的干燥的枯草味。

大清早,谢灵台便派人将过所送了过来。

陸雲风当机立断,收拾好行李,带着秦浓玉向他们辞行。

秦浓玉眉心红痣映着光,脖间隐隐可见红色勒痕,面貌与昨晚大不相同,眼神晶亮,拉着宋萝说悄悄话。

“宋姐姐,你昨晚说的话我想了一夜,终于想通了,我为这种事寻死觅活实在是不值当。”她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多谢你又救我一次。”

秦浓玉望着少女略肿的唇,目光划过些疑惑,一闪而过,很快消散。

雨后初晴,蚊虫最多,应是被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