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的过程极其煎熬,最开始会是绵密的快感,中蛊者面颊染上红潮,唇瓣张开,止不住求欢,随着蛊虫撞起肚皮,撑开皮肤,随之而来的是拉扯的痛意。

肚皮缓慢地被撑开,人意识愈发模糊,却不显狰狞,呈出惊人的艳丽,像是脱胎换骨中的蝶,腰腹弓起,不斷地颤抖,直至绷直。

随后,这用血肉织成的弦绷断了。

中蛊者最后的死状,是开膛破腹,神情诡异地安详,眉心红痣愈发深而艳。

修长的手指伸过来,覆在她手背,替她扶正了歪斜的伞。

沈洵舟垂眸盯着她,语调森森滑出:“宋娘,你抖什么?”

他心想:脸色这么白,莫非是见到他又后悔了,不想负责了?

她明明亲了他

离少女太近,腹中的蛊虫比之前更甚地翻涌起来,不断地在肚皮上顶着,升起灼烧的热,仿佛里面有个发烫的东西搅动,触碰到脏器,传来酥软的麻。

沈洵舟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几乎将舌尖咬出血,堪堪克制出将要溢出喉的喘息。

他狼狈地松开手,往后撤,雨丝侵进

伞中,落到面颊、脖间,激起凉意。乌黑的眼眸望着她,观察她的神情,冷静思索。

“我、我有些饿了,一时身子发虚,有些脱力。”宋萝抬起头,眼眸晶亮,真诚地摸了摸肚子,“天色不早了,我也不打扰大人用食啦。”

沈洵舟眸光沉沉,扫了眼不远处茶棚下,秦浓玉站在那,正向这边张望。

他没见她这些天,她竟如此在乎起另一个女子。给人家忙前忙后,一顿饭就把她哄上了。

她似乎格外偏爱长得好看的女子,他扮女子时,她还愿意与他贴近,他恢复成男子,半夜只是握她的手,她就不适地睡不着了,明明之前在一张床上睡的如此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