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触碰了朵鲜嫩的玉兰花,青汁般清新的香气久久萦绕不去。

他到底想要什么呢?

心中揣测着,前方忽出现玉白色青年身影,腰间挂了环佩,随着前行晃荡着,在灰暗中亮起朦胧的光。

沈洵舟撑着把浅黄色的伞,后方跟着同样打着伞的謝靈台,伞檐遮住半張臉,雨滴滑落迸溅起水雾,两道长靴一前一后地步入酒楼。

“謝御史!”宋萝先喊了声,想到办法,看向身旁的秦浓玉,“玉娘我们去找謝大人,他说不定能从中周旋,拿回你的过所。”

说着便拉着她急行几步,手臂猛地被放开。

秦浓玉神情掠过丝畏惧,眉心红痣愈深,低下头,指了指茶棚:“宋姐姐,我我不敢去,我能不能在这等你?”

那边谢靈台听到呼唤,住了脚步,抬高伞檐望过来。

秦浓玉咬咬唇,从伞下跑出去,进入茶棚頂下。宋萝看了看她,又隔着雨幕看向谢灵台,轉回来,语调放软:“那我过去问问,玉娘你在这等我会。”

秦浓玉对这位杀了另外几个姨娘的御史十分发怵,若让他见到她,会不会也将她杀了。她臉色苍白,勉强对少女笑了下,点点头:“嗯!”

见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,秦浓玉找了张空白的桌子坐下了,四周的视线齐聚过来,她眼皮顫了顫,觉得一阵恶心。

方才被雨声掩盖的议论明晰起来,小声嘈杂如蚊蝇。

“陸大夫那么好的人,怎么娶了这不干净的女子?”

另一人附和:“被那什么黄大土假冒货抢去当了这么久姨娘,身子早就糟蹋了,陸大夫也不嫌髒。”

“不就是仗着青梅竹马的情谊吗,陆大人也太可怜了,接了这种烂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