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又翻过去,忽而一僵,额上的汗珠划过肌肤,顺着眼尾流淌,他闭了闭眼。

宋萝放下纱帐,见他这副别扭的姿势,问:“大人,您被子缠住啦?”

她伸手覆上去,打算扯开他腰下的被褥,才触碰到,指尖下的身躯猛地一抖。

压抑的闷哼声响在床帐内。

她惊疑不定地退开了。

碰到他伤口了?他又喘什么?

沈洵舟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乱摸什么?”

“我我看大人您好像挺难受的,想帮帮您。”

少女关切的嗓音传入耳,沈洵舟从心底里烧起几分难堪,热度直窜上了耳尖。

好痛。

坐轮椅太久,扭到腰了。

宋萝仔细打量,恍然大悟:“大人您不会闪到腰了吧?”

床褥中青年通红的耳尖愈发明晰,慢慢转了过来,下唇有一点齿痕,说:“没有。”

“这有什么的呀,长时间没活动,扭到很正常。”宋萝撑着柔软的被褥,凑近,“我帮大人揉一揉吧,在绣坊我就经常帮姐妹们活筋络骨。她们都夸我手艺好呢。”

揉腰

霎时,艳丽的梦境席卷而来。沈洵舟眸光迷蒙一瞬,下巴抵住软枕,任凭少女掀开了被子,随后腰上一重。

她的手按上来了。

思绪一片混沌,漆黑双眸被水浸满润,视线涣散又凝聚。床帐轻荡,浅淡的香气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