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求为錢财,可連个耳坠也自己做。
“那时在长安县衙,我按三倍付了你五日的工錢,那些钱你都花哪了?”他摩挲着这石头,“怎么耳坠子都不买个新的?”
宋蘿眨了眨眼:“送给别人了。”
“送与谁了?”沈洵舟抬起眼,烛火晃动,眸中冷意森森。
莫非她在长安还有个相好的不成?
一个刘万寒还不够,竟还有,还把銀子就这样拱手送给别人了。靠吃女人軟饭的破男人,有什么好。
宋萝很不好意思:“宮里的苏公公,我那时候想着总不能一辈子在绣坊当个绣娘,听说有入宮中尚服局的门道,就周轉找到了苏公公,他说他师父是徐监作,可帮我举荐一下。”
若不是遇见沈洵舟,她就随崔珉的安排入宫了。
“我就给了他些钱,但后来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事,我就没想过入宫了,一心想跟着您。”她表了个衷心。
原来不是相好。
沈洵舟漆黑的眸子一转,勾起冷笑:“宫中的女官都是贵族出身,你要是想入宫,等下辈子重新投个胎吧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宋萝連忙否认,“我现在不想入尚服局了,我就覺得跟着大人做事是最好的。”
沈洵舟扬起眉:“真的?”
宋萝眨巴着真诚的眼睛:“真的,比真金还真。”
沈洵舟脑袋上的双髻晃了晃,如立起的两只狐耳,继续问:“那以后銀子都给我花?”
宋萝迟疑一瞬:“也不是不行,那大人您得给我多发点,如今给您治伤,吃饭穿着我就不算了,您还欠我二十七两十五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