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风抬起头,神色仍是冷淡:“为何这样说。”
宋蘿斟酌着用词:“我昨天去看房,看到了陆大夫挂在那的契子。”
陆雲风默了默,随即垂头,苦笑了下:“我这不详之地,是不是没人去看?”
宋蘿点点头。她昨天去那,牙人提起这里,满脸都写着晦气。但还是接下了这药馆,尽心尽力地介绍。
她更好奇了:之前陆仁堂究竟与这里的人发生了什么?为何人人对他避之不及,却又愿意给他一点微弱的善意。
“你真的要走了嗎?”
陆云风将扎好的布袋放在桌上:“我与阿玉一块走,小沈姑娘的腿已好得差不多了,花朝节后,你们就离开吧。”
他摸了摸摞起的醫书,拂去表面的灰:“姑娘真心学医,这些医书若是需要,便全都带走吧。”
宋萝心中惋惜:这些天相处,陆大夫的医术高明,她还没学到皮毛,他就要走了。
她又问“是出什么事了嗎?”“有没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呀?”“陆大夫你这几天不在是忙这个嗎”“具体什么时候走呀”。
陆云风闭上嘴,凝成了个木头,坐着装药材。
除了关于治病的问题,其他的话他根本就不应。宋萝想了想,问:“陆大夫,你知道人若失去记忆,要怎样治才能恢复吗?”
陆云风:“是撞击头部所致的失忆吗?”
宋萝搖搖头:“是药物所致,就是一种奇特的毒,吃完之后精神不济,而后恍惚,过上一天就不认得人了。”
陆云风:“听起来像是精神受到了损伤,病人是否记忆也差?譬如记不清身邊的人,前几天才做过的事也毫无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