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家中没有妾室,但看过那些戏本子,男子被那勾栏样的美貌女子纏上,便再也看不上家中正妻。这些时日见宋蘿为那美貌妹妹忙前忙后,却没得到过一个好臉色,想必在家中就是如此被欺压。
别人家事不好置喙,可姐姐在太阳底下盡心盡力地做拐杖,妹妹却在屋里头睡大觉,实在是太懒了!
秦濃玉面露不满:“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姐姐,肯定比她殷勤多了,至少不会讓你一个人来做拐杖。”
宋蘿停下动作,这才抬起眼看她。
相比上次在縣衙通缉令前,形销骨立的模样,秦濃玉如今面色红润,尖消的下巴也圆了起来,像是养的极好,绽放的花。
这几日陸云風一大早就出门,直到傍晚才披着寒凉夜色回来。白日里也不将秦浓玉关在房子里了,她顯得自在许多,惦记着要讓宋蘿带她走,便日日黏着她。
真像养了两个妹妹。
相处下来,秦浓玉也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,状态好了,不再像之前那样日日发疯,夜夜哭泣,真诚地靠近她,宛如抓住了新的救命稻草。
“多謝玉娘。”宋萝笑了笑,放下砂纸,抬头看了眼熱灼的天,“你想不想喝冰甜汤?我出去买两份,瞧你熱的臉都红了。”
秦浓玉眼眸一亮:“可以嗎?謝谢白姐姐!”
她出不去,这里的夏天又来得早,粗茶淡饭吃得心中生热。以往陸云風总会在晌午时,到她家的烧饼铺里来,送上一碗冰酥酪。
明明自己也没银子,过的那么穷苦,却还是要为她买一碗。
想到这里,秦浓玉眼眶有些发酸,垂下脑袋,遮掩住神色。
宋萝打量她,缓缓用帕子拭手,试探问:“这几日陆大夫都去哪里了呀,总是大早不见人。”
秦浓玉捏了捏手指,郁闷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