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松了一点,隨口道:“这是您阿娘的遗物,我自然不会打它的主意啦,而且我已经想到赚钱的法子了。”
沈洵舟想到梦境中的少女,唤的那声“娘”,神情僵硬一瞬,随即移开视线:“什么法子?”
宋萝动作迅速地给自己扎好发髻,有些犹豫。
他转过轮椅,黑润的眸中掠过惊讶,上下打量她:“你要用那女子要挟陆云风给你钱?”他顿了顿,“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”
宋萝睁大了眼,气得脑袋上的双髻都晃了晃:“大人,我可是良民!敲诈勒索是要蹲大牢的。”
她神情蔫蔫:“而且陆大夫可穷了,根本没人来医馆看病,他每隔几天还要给之前病死的伙计媳妇银子,就算我要挟他,他也没银子给我。”
日光照着沈洵舟微冷的脸,“你很可怜他?”
这叫穷人的同病相怜!你个锦衣玉食的大奸相懂什么。
宋萝心想着,面上微笑:“我觉得没钱是挺可怜的,还好银子还能撑上一阵。”
“我买菜的时候听说,十天后就是花朝节,特别热鬧,我想着到时候趁机赚些银子。”她越过他身侧,抽开柜子,拿出几张宣纸。
宣纸上都是些花灯上的图案,惟妙惟肖。
她晃了晃,颇有些得意,一双栗色眼眸弯成月牙:“花朝节要放花灯,那自然是花灯摊贩最多,我打算去找个同样想趁此发财的小贩,帮他画灯,三七分成,这样我们就有银子啦。”
沈洵舟望着她,那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又从心底漫上来。
她要去赚钱,为了他。
好像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