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了一下把饭灌进他口中的场景还挺解气的。

她拿起筷子,三两下把刺剔出来,将碗推回去:“行了吧?”

沈洵舟神色缓了缓,屈尊降贵地挑了点鱼肉放进嘴里,随即皱起了眉。他仿若无事地放下筷,端起手边的茶喝了口。

宋萝看得想笑。这鱼晾了这么久,早就凉了,让他不吃,现在吃不了了吧?

察觉到另一边的注视,她偏过头,对上秦浓玉迟疑的眼神。她想了想,问:“我也帮你剔一块?我手艺很好的,保准让你一根鱼刺也吃不到。”

秦浓玉有些踌躇地说:“为什么这个鱼是甜的?”

沉默片刻,宋萝决定把问题抛给桌前气鼓鼓喝茶的小猫,带了嗔怒:“沈青青,你为什么非得吃甜的鱼?”

沈洵舟浑身一僵,这比小字还亲昵的称呼传入耳,仿佛有阵冷气顺着脊骨蹿了上去,他

不自觉绷紧了后背,坐直了。

连耳朵都在发麻。

忍过这难以言喻的痒,自心底却勾出一股渴望来。

想听她再多叫叫,想让她抱着自己唤他的小字。

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,清脆脆地像淌过的溪水,却有带着少女独有的绵软,尾音总是压下去,如往下勾的羽。

他放下茶杯,吞咽了一下,偏开脑袋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