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刺客在外,你的腿伤急需救治,小五生死未明,您怎么能在这里对我做出如此渾事!”她现在是真想再扇一巴掌,给这奸相扇醒。
再不治腿,他这腿就别想要了,他还有心思在这发情?!
这两巴掌令沈洵舟自熱潮中清醒,他维持着被打得偏头的姿势,輕輕舔了下嘴角,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宋蘿见他唇邊渗出血迹,眸光闪了闪,心想:糟了,打重了,这奸相若要记恨她怎么办?
她有些心虚,挣扎着又要下去,然而制住她的手犹如一只铁钳,越扣越紧,像是报复地重掐,她疼得皺起眉。
沈洵舟转回脸,盯着她,黑眸里闪过一丝冷意,竟然慢慢笑了,握在她腰间的手指陷入肉,语调森然,继续说:“这是那日在裴府未解的春药。但这不是药,是一种情蛊,时时发作,日日折磨。”
他加重了后几个字,生生让人听出一股子缠绵舌尖的,令人发凉的恨。
漂亮的青年身着罗裙,唇上点着胭脂,宛如地府爬上来的艳鬼。明明面色泛紅,却生出浓浓阴郁,一双黑眸锁住她,像要将她活生生撕了吃了。
寒意从宋蘿的后背蹿上来,她栗色的眼睛睜大了,说出的话有些结巴:“你,你那日被人算计下药,可与我没关系,大人您您不能迁怒于我呀。”
民间传闻这奸相脾气不好,还爱记恨人,去买盒糕点,被难吃到了,便勒令全长安的糕点铺都不許卖这种糕点,但其实这糕点只是不够甜。
“怎么不怪你。
”沈洵舟仰着头看她,冷森森地笑,“都怪你故意招我,靠我这么近,还打我。”
谁?谁故意招他了?她要是知道他中了这种奇怪的蛊,时不时就发情,她才不会救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