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单独给她的晚饭里加了迷药,他似乎也不想让她发现这件事。宋萝索性睁只眼闭只眼,反正只是牵牵手。这奸相也没干更逾矩的事情,她该睡就睡。
但半夜惊醒,第二日又起的早,她实在是被折腾得没什么精神。
芸娘犹豫了一会,宋萝趁热打铁,摇了摇她的手臂,靠在她肩上蹭蹭脸,声音闷闷的,很是可怜:“就迟半个时辰,好不好?”
“好吧。”芸娘看到她眼底的青黑,动摇答应了。
宋萝直起身,笑眯眯道:“我有精神了!我去浇花!”
少女拿着水瓢,慢悠悠地在花圃前浇花,这副场景被窗框住,一只如玉指节伸出窗外,隔空点了点她的脑袋,收回手,指尖在褐色药碗边缘轻轻摩挲。
“大人,这药得趁热喝才有用。”白蔹劝道。
沈洵舟低头看手中碗里的药汁,皱起眉,简短地说了一个字:“苦。”
白蔹微笑,敢怒不敢言。没日没夜给他配药,配了好几天,配的精神恍惚。白蔹听说过有壮阳的药方,却第一次被人逼着配抑制欲望的方子。
缠情蛊发作后,和烈性春药没什么区别,一旦忍过前几天,整个人都会被渴望填满,渴求着令他动情之人的抚慰。此时一点刺激,就可带来极深的悸动。若是寻常中蛊者早就克制不住,失去理智只想着交合。
白蔹不知道眼前这位大人是如何忍的,更不理解那人就在眼前,却不用她解蛊。
沈洵舟抿起唇,不情不愿地喝了药。苦味在舌尖蔓延,腹中的灼热却在瞬间消散不少。他面色好了些,指尖轻轻敲起窗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