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触感很轻,像是将他当成了张绣帕,灵活地在上方挑动,却不肯覆在上面。
这麻意从那处烧进了心底。
好想叫她狠狠揉一揉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沈洵舟咬紧了牙,立即伸手想要将她推开,手抬到一半,无力地落回去。
没有力气。
他从未被逼到如此境地过,再想到这无力的来源,心中浮起滔天怒火。
几乎是一字一句,从齿间蹦出:“你那日刺……”
“刺?”宋萝指甲刺进去,又捻了捻,“大人是想要这样?”
强烈的尖锐感让沈洵舟绷紧了腰腹,眼前白光闪过。他无意识地张着唇,小声喘着,喘息急促溢出颤声。
被汗珠浸润的颊边传来凉意,沈洵舟回过神。这是一缕风,从微开的门缝吹进来。
再看房内,哪还有宋萝的影子。半晌,他从地上坐起来,听到房外渐远的急促脚步声,唇边掀起冷笑。
她跑了。
宋萝跑的飞快,手心湿腻腻的,她不敢擦在身上,只能握着手,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向前狂奔。
廊边的玉兰树向后退,她听见自己胸腔内急促的鼓动。听竹轩偏僻寂静,那群浩浩荡荡的婢女不见踪影,只有树影落在脚下轻轻摇动。她在里面待的时间比想象中长。
青年低哑的喘息仿若还响在耳边,比湿凉的手心还有存在感。她一头撞在前方拐角走出的人影胸前,硬邦邦的。额头磕出痛楚,耳中嗡了声,后颈被人提着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