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项链被秦颂亭扯断,莹白珠子滚落满地。
出鞘的匕首,刀尖凝在宋娴晚喉间半寸。
“表哥要杀我吗?”
宋娴晚垂眸看向那柄泛着寒芒的刀。
匕首在宋娴晚喉间半寸处微微晃悠。
“杀你?”
秦颂亭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着不甘、
“我恨不得杀了你,可我又怎么舍得?”
“我不过是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,到现在还下不了手。”
宋娴晚望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只有复仇,才能让我解脱。”
“解脱?嫁给沈云蘅,你以为就能解脱了?”
秦颂亭怒极反笑:“找死的人,我劝什么。”
宋娴晚将匕首从他手中夺过来:“我从地狱归来,还有什么可畏惧的?”
她抬手轻轻抚上秦颂亭的脸颊,手指在他眉骨的位置描绘。
“若我退缩,又有谁能为我那冤死的父母讨回公道?”
“可我若是能活着回来,再说旁的,好吗?”
秦颂亭闭上眼睛,将脸贴在她的掌心。
他紧紧握住宋娴晚的手腕,仿佛一松手,她就会永远消失。
“可别再勾我了,我这个人,看不惯可是会抢亲的。”
听到这句,宋娴晚温柔地说,“我已经谋划许久,沈家虽危险,但我也有我的办法。”
她走到如今,付出的太多太多了,她已经没有办法脱身了。
没等秦颂亭回答她,她便仰头吻在他唇边。
交缠的吻像是不肯退缩的两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