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霖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文书,快马加鞭赶回京城,第一时间交到了秦颂亭手中。
然而,秦颂亭接过仵作写的东西后,并未当场打开查看
而是抬脚朝着海棠苑走去,他要寻的人,是宋娴晚。
海棠苑中,一棵海棠树枝繁叶茂,此时正逢开花时。
嫩绿的枝丫间,簇拥着一朵朵粉嫩娇艳的小花。
微风拂过,花瓣轻轻摇曳,煞是好看。
可宋娴晚却没心思欣赏这美景,因着之前中毒的缘故,这几日她只能在海棠苑中安心养病。
秦颂亭踏入苑中时,只见宋娴晚身着素色衣衫。
怀里抱着一本书,正慵懒地躺在窗边的摇椅上。
窗沿上,摆放着一盆兰花,只是叶片有些泛黄。
没了往日的生机,看着有几分枯萎之态。
宋娴晚听到脚步声,以为是送药的茯苓来了。
头也不抬,轻声嘟囔道:“药太苦了,我实在喝不下去。”
“不喝药,身子可不会好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宋娴晚立马坐起身朝后看去:“表哥?你回来了?”
说着,她便要站起来,只不过秦颂亭拉了一把椅子,坐到她身边。
“这兰花怎么枯了?”
前段时日来时,这花可还开得好呢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表哥,我嫌药苦,不想喝。”
宋娴晚笑着说,秦颂亭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袖口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