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看似专注,实则透着几分心不在焉。

白霖踏入院子时,瞧见她这副模样,不禁将手中的公文拿到更显眼的位置。

他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后说道:“表姑娘,爷说陛下留他在宫中,这两日回不来了。”

听到这句,宋娴晚回过神来:“表哥不回来了?”

白霖点头道:“最近出了些事,爷得在宫中留着。”

不等宋娴晚问,他还特意将那些文书往前拿了下。

“这不,大理寺的文书也无人处理,属下只好先拿回蓼汀院了。”

说话时,白霖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,见她并无过多异样。

心中虽有疑虑,却也不好多问,应了一声便告辞离去。

待白霖走后,宋娴晚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海棠花,眼神逐渐变得深沉。

秦颂亭突然被陛下留在宫中,应该是为汪敬所牵连。

但提及常禄县卷宗,这其中的关联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。

难道秦颂亭已经察觉到了什么?

还是说朝堂上又有了新的变故,与自己有关?

宋娴晚想了想,打算再次前往蓼汀院一探究竟。

反正不管什么时候去,都有暗卫,倒不如今夜再去一次。

那份常禄县的卷宗,她必须要看到。

当年记录在册的真相,能否成为翻身的根本。

若是此时不去,怕是再难见到卷宗。

这就像是秦颂亭给她设下的一个牢笼。

看她愿不愿意冒险一试。

看她想不想知道真相……

夜幕如墨,浓稠地泼洒在侯府的每一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