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如经霜的梨花,惹人怜爱。

双眸似含秋水,盈盈间满是纯粹。

眉如远黛,唇若樱桃,不点而朱。

大理寺中都是一群汉子,便是往常有女子来,也没这般姿容的。

路过的几位官员看着宋娴晚,都有些愣神。

再一看身旁的白霖,有几人还以为这是秦颂亭的相好呢。

有和白霖关系好的凑上前来问,没等白霖解释,便听宋娴晚道:“秦大人是我表哥。”

简短的一句话,解释清楚了两人的身份。

那人顿时哦了一声,而后问道:“不知表妹议亲否?”

此话一出,白霖脸黑,宋娴晚脸红。

“未曾。”

她的余光已经看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秦颂亭,那句未曾,是故意说给秦颂亭听的。

这下脸黑的,不止是白霖了。

姑娘像一只计谋得逞的狡黠狐狸,用帕子掩唇,将笑意尽数遮掩。

“表哥。”

宋娴晚丝毫不介意前两日自己刚放出的狠话。

如今见到秦颂亭,她眼巴巴的就凑上去了。

看到秦颂亭身边还有人,宋娴晚还俯身行礼,显得十分有礼仪教养。

那官员颔首示意后,对着秦颂亭说了一句,连忙躲开了。

娇娘虽美,但是一看那就是他们家大人的。

刚刚问话的人,简直是不要命了。

“五姐姐有些话想跟表哥说,正巧,我也有些话想跟表哥说呢。”

宋娴晚一副熟稔的模样,说出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