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官员险些被白霖给撞到,再一抬眼,人早就跑远了。
秦颂亭同人正在商议事情,便见白霖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爷,表姑娘来了。”
听到这句,秦颂亭握着卷宗的手不由得收紧力道。
“没看见本官在忙?”
他冷声说了句,白霖没敢继续说。
这几日谁不知道秦颂亭心情不好,都不敢往他跟前儿凑。
哄人的来了,这被哄的反倒是不乐意了。
“那属下让表姑娘先回去吧……”
白霖在心中叹了口气,转身要走。
“既是大人家中人来寻,不如下官先退避下?”
坐在秦颂亭对面的大理寺官员咽了下口水,鼓起勇气说出这句。
他再待下去,只怕是要被批死了。
这表姑娘可真是天神降临啊,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不管是谁,只要能让大人的矛头换个人指就行。
也不知是哪一句话让秦颂亭听顺了耳,他出声喊住了白霖。
“让她去一旁等着。”
得了这句话,白霖脸上露出笑意,而提议让宋娴晚进来的那位官员,却是满面愁容。
白霖赶忙去将人请进来。
宋娴晚听白霖说可以进去,笑着看向秦思雨。
两人一道走进大理寺中。
宋娴晚今日穿着一身吴绫裁就的素雪襦裙,襟口绣了半枝将谢未谢的绿萼梅。
女子面容姣好,肌肤胜雪,却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