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比京城那几个纨绔还让人害怕。
也就是表姑娘从没怕过,还眼巴巴的凑上来,一声声的喊着表哥。
可惜了,自家主子不仅不解风情,还嘴硬。
这是秦颂亭长大后,第一次吃酥饼。
醇香的口感四散,不甜不腻,恰到好处。
原本这酥饼都是甜的让人齁得慌,她没有多放糖,所以吃起来才只有香。
微微甜,就像是姑娘小心翼翼试探的心意一般。
他说他不喜欢糕点,所以她为他做了独一份的。
想到这里,秦颂亭也不知为何,心里那股,多日以来的烦闷,突然散去不少。
等下,独一份,这东西,她莫不是也给旁人做了吧?
口中的糕点,顿时不香了。
宋娴晚从蓼汀院回来,还有些生气。
这是她头一次因为秦颂亭生气。
狗男人,真是油盐不进的很!
“姑娘别气了,大少爷待谁都这般。”
茯苓给宋娴晚倒了一杯茶,还伸手给她顺着气。
宋娴晚接过茶水,刚饮下一口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宋妈妈,咱们做的酥饼是不是还有一些?”
听宋娴晚这么问,宋妈妈点头:“还有许多呢,老奴怕不够,做了许多。”
“茯苓,你去把那些酥饼都分给丫鬟和小厮们。”
茯苓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:“都,都分了?”
那不是为了大少爷特意做的吗?
宋娴晚点头:“都分了。”
“可是大少爷要是知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