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过了这么久,自家姑娘什么招数都用上了,秦大少爷的态度不该有所松动吗?

这还真是一座巍峨的山,怎么都搬不动啊。

“进去,为什么不进去?”

宋娴晚心中冷哼,是时候给他上点压力了。

“白霖?你怎么跪在地上?”

她走进去,还不忘跟白霖打招呼。

跪在地上的白霖更想逃了,真尴尬啊。

“属下见过表姑娘。”

他出声回了句,宋娴晚颔首示意,而后她抬步朝着里头走去。

“表哥,我来给你送些东西。”

一进屋子,便看到了坐在那儿饮茶的秦颂亭。

男人眉眼依旧淡漠冷冽,只是在看到宋娴晚后,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。

“今日,多谢表哥出手相助,还让白霖来帮我。”

宋娴晚在他面前坐下,一副小女儿羞涩的模样。

“这是我之前从柳州带回来的金创药,表哥在大理寺,难免受伤,这金创药,很好用的。”

说着话,她还将那金创药放到桌子上。

秦颂亭都没抬眼看她,连半分回应都不曾有,倒是不知她怎么能一个人说这么多的话。

“对了表哥,今日在云鹤台的诗会,我瞧一个书生,很不错。”

“我同外祖母提过了,外祖母说,改日要康妈妈先去瞧……瞧……”

话都没说完,男人手中的茶盏砰的一声放到桌子上。

他抬眸,眼中划过微光:“书生?”

“表妹还真是,临死都不忘寻你的如意郎君。”

秦颂亭的话,阴阳怪气得很。

说她刚从邓彬手中死里逃生,转眼却惦记上了什么如意郎君。

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