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秦老夫人的话,宋娴晚嘤嘤哭道:“那绑匪说是永宁侯府的顾夫人派他来的。”

“要他,要他辱我清白之后再抛尸,我怕极了,外祖母,阿晚险些就见不到您了。”

啪嗒一声,顾淑雅腕间玉镯磕在木椅扶手上。

“满嘴胡言乱语,简直荒唐。”

顾淑雅猛地起身:“阿晚,侯府待你恩重如山,你竟敢污蔑当家主母?。"

宋娴晚缩在秦老夫人怀里轻轻颤抖,指尖却悄悄捏住袖中荷包。

里头装着方才从邓彬身上摸来的令牌,幸好她留着后手。

她等着顾淑雅再说些话,最好嚷得满屋皆知。

只不过没等顾淑雅说话,白霖押着个满脸血污的汉子跪在阶下。

那人还没见到顾淑雅便嚎哭起来:“夫人救命!您说只要毁了宋姑娘就给我五百两银子的”

门帘恰到好处地掀开,白霖的出现让宋娴晚有些诧异。

秦颂亭这是……插手了?

自己放任这一摊子烂事,却又出手相助,他这个人,好矛盾。

“放肆!”

顾淑雅抓起茶盏掷去,碎瓷擦过证人额角。

她转头看向秦老夫人,却见老夫人正摩挲着宋娴晚腕间红痕。

那是秦颂亭攥出的印记。

“外祖母,阿晚觉得五舅母不是这种人,定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。”

她将手中证据收回,轻声说出这句。

若非顾淑雅自己说,她险些忘了。

如今顾淑雅握着整个永宁侯府,她随意推出一个人,都能当替罪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