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不见了,我自是担心,派了人去寻,只带回来个丫头。”
“母亲别气了,儿媳也是一时慌张……”
顾淑雅的话音刚落下,就听秦老夫人冷哼一声:“你什么心思,真当我不知道?”
“如此大张旗鼓地去寻人,是要毁了阿晚的名声吗?”
这话让顾淑雅下不来台,不过她知道,过了今日,秦老夫人就算……
“外祖母。”
宋娴晚扶着门框跨进门槛时,手指在虎口的位置掐出青白印子。
她特意将鬓边碎发揉得凌乱,单薄肩头微微发颤,活脱脱受惊过度的模样。
“阿晚!”
秦老夫人急得撑起身子,翡翠念珠在腕间哗啦作响。
“快让外祖母瞧瞧!”
顾淑雅手中茶盏一晃,滚烫的茶水泼在石榴红裙裾上。
她顾不得擦拭,强笑着上前要搀:“阿晚这是去哪了?可把我们急坏了”
宋娴晚不着痕迹避开她的手,绣鞋上的泥印在青砖地面拖出蜿蜒痕迹。
“我一时走迷了路,遇到了劫匪,幸好表哥今日也去了云鹤台,救下了我,只是……”
她低头抽泣一声,顿下的半句话,却是引人遐想。
秦老夫人浑浊的眼底掠过寒芒,手中念珠重重拍在紫檀几上。
顾淑雅眼中顿时划过几分杀意:“只是怎么了?”
“阿晚不敢说。”
宋娴晚往秦老夫人怀中瑟缩了下,悄悄抬眼看向顾淑雅。
欲说还休,在场的人都是人精,还能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吗?
“你说,有外祖母在这里,任谁也欺负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