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想好如何处置了吗?若是没想好,不如交给我。”

宋娴晚扭头看了秦颂亭一眼,只是这次,不加遮掩的眸光中,余下的是宋娴晚最真实的情绪。

“表妹请便。”

秦颂亭最爱看戏,这出戏又如此精彩,他自然是没意见。

得了他准确的回答,宋娴晚直接向后扯了下李玉的头发。

“将我列好的嫁妆单子上的东西准备好,还给我。”

“我回了京城,不会做什么,可倘若你今后再将手伸到侯府来,信不信我让你有来无回。”

宋娴晚猛地松开李玉,她跌跌撞撞摔倒在宋少华怀中。

发髻散乱,妆容也被泪水弄得一团糊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“你母亲的嫁妆早就用完了,如今用的都是老爷的俸禄!”

李玉咬牙吼出这句,宋娴晚轻笑:“我说有,就是有。”

“宋庭丰招惹了尉迟家的人,你觉得,尉迟大人会放过他?”

“我同尉迟小姐有些交情,你若是能够完好无损的交出我要的东西,我可以说服她不再追究。”

话音落下,宋娴晚伸手拉住秦颂的衣袖,带着他离开了这里。

走出很远后,秦颂亭才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抽出来。

“宋娴晚,是不是所有人在你手中,都是可以利用的存在?”

他站在她身后,含笑的语气中却只能听到森然寒意。

秦颂亭动怒了。

宋娴晚停下步子,侧身看他:“是。”

干脆利落的承认让秦颂亭不由得皱了下眉。

“表哥不一样,对不相识的人叫利用,可对相识的人,叫借势。”

她抬手,小心翼翼的摸了下被宋少华打的地方,轻声斯了一声。

宋少华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,那一巴掌打下来,也是很疼的。

其实按照宋娴晚的敏锐,她是有机会躲避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