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白霖还从林浩的身上摸出赌坊的牌子丢到地上。

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欠条。

“颂……秦大人,这些证据也证明不了他和我有关系吧。”

李玉上前一步,低头看了林浩一眼。

房妈妈终身未嫁,在世的亲人也不多了。

也就和林浩他们一家联系得还算紧密。

她是真心将林浩当成自己儿子来看的。

当初李玉让她寻林浩来办这件事时,房妈妈就有些不愿意的。

她跟在李玉身边多年,自然是知道她的为人。

可不去办,李玉定然不会放过她,无奈之下,房妈妈只好按照吩咐去办了这件事。

这也就导致,林浩的家人此时都被李玉捏在手中。

若非为了家中人,林浩哪里会死扛着不说话。

月光如霜,刀刃般割裂了庭院里的暗涌。

林浩蜷缩在地的呻吟像把钝锯,在房妈妈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。

她盯着那双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,生怕自己稍不注意,林浩就死了。

“既如此”

秦颂亭忽然抬手,冷声说道:“那就杀了吧,反正也没用了。”

房妈妈猛地抬头,血色从她布满皱纹的脸上褪去。

李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可她也知道,自己不能认。

到最后无非也就死林浩一个人,要是把她也牵连进去,谁也活不成。

男人腰间弯刀突然出鞘半寸。

寒光掠过宋娴晚苍白的脸,她看见他指尖沾着的半片青叶,叶脉上还凝着夜露。

“姑母,我……我不想死,你救救我,救救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