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夭是在计算利益,是在想,她要是和宋娴晚合作,能不能让宋庭丰付出代价。
“商人重利,无利不起早,宋小姐来寻我合作,难道就没自己的目的?”
她轻笑,抛出自己问题。
“尉迟小姐若是没想明白我的用处,今日我就不会在这里了。”
宋娴晚看着尉迟夭的笑,也跟着笑了下。
对于她而言,永宁侯府就是她的倚仗。
宋娴晚指尖沿着青瓷茶盏的莲花纹路摩挲,窗外江风裹着湿润的水汽扑进雕花木窗。
“永宁侯府……”
尉迟夭突然轻笑出声,指尖蘸着茶水在檀木案几上画了个圈。
她说得的确没错,只要宋娴晚身后站着永宁侯府,这桩买卖,她就不亏。
宋娴晚将茶盏轻轻搁下,瓷器与紫檀相碰的脆响惊飞了窗外一只白鹭。
“我要的是宋庭丰再不能策马过东市长街,至于永宁侯府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尾音,指尖骤然收紧,“不过是锦上添花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在宋娴晚的话落下后,尉迟夭端起一旁的茶盏一饮而尽。
江面忽有画舫驶过,丝竹声顺着水波荡进雅间。
“这就是宋小姐想要的?”
尉迟夭看着宋娴晚问了句,听到这话,宋娴晚的手撑着下巴,装作沉思的样子。
“宋庭丰不好过,我的目的就达成了。”
宋庭丰不好,李玉必定也不会好,这才是她的第一步。
尉迟夭点头:“只是宋庭丰的腿,的确因我而起,其中缘由……”
“担心李玉会借此损坏你的名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