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上前,笑着说出这句,尉迟夭这才确认了她的身份。

“宋小姐这打扮是?”

她抬手,示意身后的丫鬟上前给宋娴晚倒茶。

斟好茶之后,丫鬟便推开门走出去了。

宋娴晚坐下,伸手捧住茶盏,出声解释了句。

“柳州的人,都知道宋家的往事,自然也是知道我那薄情寡义的爹是如何宠妾灭妻的。”

“更知道,在我母亲尸骨未寒之时,就将我赶出宋府的事情。”

“尉迟小姐,我很有诚意。”

听完宋娴晚的话,尉迟夭还有些诧异。

原以为像她们这样的娇滴滴小姐,都是那种说话喜欢七拐八拐的。

倒是不曾想,宋娴晚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。

这让尉迟夭有些意外,也对宋娴晚改观不少。

“我的确很生气,但宋庭丰毕竟没对我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我若是咄咄逼人,毁的也是两家的情意。”

“你今日放过他一次,下次可就是他来报复你了,尉迟小姐。”

宋娴晚的手无意地转着茶盏,听到尉迟夭这么说,她是不信的。

上次茯苓过来说得模糊,没人知道当时在赛马场,宋庭丰究竟对尉迟夭做了什么。

只是看尉迟夭的态度,估计宋庭丰对她做的事情,远没有茯苓说的那么简单。

尉迟夭没有回话,而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宋娴晚。

宋家的事情,在柳州,的确不是什么秘密。

所以当初宋少华能当上柳州知州的时候,许多人都是不服气的。

奈何宋少华人品虽然不怎么样,但这为官之道,确实很有一套。

更何况,他手中还有秦舒怡的嫁妆,嘴甜又有钱,想要打通向上为官的路,简直不要太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