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出声问了句:“表哥知道张三婆是受我继母指使来诬陷我的,那你到了柳州,打算如何做?”
毕竟出发前,秦老夫人可是耳提面命,要秦颂亭一劳永逸。
可一劳永逸的法子有许多,杀了,又或者是让人永远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宋娴晚觉得,要是秦颂亭来做,前者是最有可能的。
只是李玉再怎么说也是宋家的当家主母,杀了好像有些不现实。
“那你究竟是想她死,还是想她活?”
秦颂亭没有看她,只是出声问了这么一句。
他将问题重新抛回给宋娴晚,就像是在问她,只要她说一个答案,是死是活,他都能办到。
“我只想要回母亲的嫁妆。”
宋娴晚回了他,说完后,她面露几分苦笑:“她要是死了,我父亲可不会放过我。”
闻言,秦颂亭唇角勾出一抹讥讽笑意:“也难怪那店家喊你菩萨娘子了。”
别人都欺负到头上,却要以德报怨。
这种人,在秦颂亭看来是最愚蠢的人。
“表哥都听到了?”
宋娴晚佯装惊讶的样子,低下头去:“我不知道她会那么说……”
“无妨,你当得起。”
秦颂亭满不在乎的说了句,只是这菩萨,究竟是慈悲的,还是杀人的,就不知道了。
话音落下,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。
用过饭后,秦颂亭上了马车去休息。
宋娴晚犹豫了下,到底是没跟上去。
为了能跟秦颂亭有更多的接触,宋娴晚特意弄坏了自己经常出行的马车。
这才能和他同坐一辆马车。
只是这样有一个坏处,夜晚是不能在一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