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格里传来机括轻响,她知道那里藏着淬毒的袖箭。
“那表哥还真狠心。”
她忽然倾身贴近他耳畔,呵气如兰。
帕子缠绕在秦颂亭的手掌上,宋娴晚低头,只说了句:“表哥可有金创药?再不处理,只怕血都要流一地了。”
有温热的液体渗过丝帕,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她的汗。
车外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,远处似有马蹄声追着他们而来。
秦颂亭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她腕间脉搏,那里跳动着他们此时犹如共享一般的心跳。
宋娴晚笃定他不会杀她。
在没有搞明白她的目的和身份前,秦颂亭的确不能杀她。
只是那群刺客袭来时,他就已经察觉出,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他。
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缓缓松开,宋娴晚唇角漾开一抹笑意,没有多说什么。
即便心中再有疑惑,可没有证据,秦颂亭也不能杀她。
只见男人抬手,敲了下一旁的暗格,一瓶金创药出现在他手中。
宋娴晚识趣地接过,帮他处理完手掌的伤口后,她起身,坐到他身旁、
“表哥若是痛的话,可以喊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句,秦颂亭扭头,唇瓣却擦过她的发。
兰香犹如挣脱不掉的锁链一般,将秦颂亭紧紧缠绕住。
她的指尖已经摸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,低垂的长睫犹如翩翩而飞的蝴蝶一般。
宋娴晚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,只是将破损的衣衫扯开一个口子,而后将药粉撒上去。
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在不断地加快。
从没有人敢和秦颂亭靠这么近,他也在想,她究竟为何如此胆大妄为。
只不过宋娴晚处理完伤口后,便同他拉开了些许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