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宋娴晚先去了静和苑给秦老夫人请安。

“阿晚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
老夫人见到宋娴晚很是高兴,让她近身前来说话。

“阿晚昨夜梦到了母亲,想着来到侯府许久也没给母亲去请个往生牌位。”

宋娴晚的声音有几分疲累,秦老夫人闻言,也是一愣。

想起秦舒怡,秦老夫人的心中更多也是难受。

“你是个孝顺的孩子。”

秦老夫人话说完,视线落到了宋娴晚腰间的帕子和玉佩上。

她眼眸顿时睁大,像是想起了什么,手指都有些颤抖。

“这……这是,是舒怡出嫁时,我送给她的东西。”

那玉佩本就是秦老夫人的陪嫁,她心中念着秦舒怡,就在她出嫁的时候,把东西给了她。

“这是我在母亲的遗物中找到的,母亲的遗物不算多,就连嫁妆如今都被……”

宋娴晚眼眶泛红,拉住秦老夫人的手。

秦老夫人反握住宋娴晚的手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你那无情的父亲,早就想好了如何谋算你母亲的嫁妆。”

“房契地契哄着你母亲,全部改成了自己的名字,就算是想要,都难以要回来。”

要不然秦老夫人怎么会不去要嫁妆。

“老夫人,大少爷来了。”

就在两人说着话时,廖妈妈掀开帘子进来,说秦颂亭来了。

“他一大早的来做什么?”

秦老夫人别过目光,有些不想见秦颂亭。

每次一见他,她就忍不住多嘴,可他不听,说得多了,秦老夫人也懒得多费口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