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作不知道就行了,等回去后,你就说我病了。”

“啊?”

宋娴晚的话让茯苓更摸不着头脑了。

而后就见她轻笑道:“我身子骨不好,又如此胆小,表哥太凶了,把我吓病了。”

在他跟前儿晃悠了这么两日,宋娴晚想歇歇了。

茯苓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点头。

所以两人回到海棠苑不久,她就急急忙忙地去寻大夫来给宋娴晚看病。

等蓼汀院收到信儿时,秦颂亭正在看卷宗。

“病了?”

闻言,白霖嗯了声:“好像病的还不轻,茯苓的眼都哭红了。”

他也觉神奇,吓哭的,吓尿的见过,还是头一回见被爷吓病的。

不过,就表姑娘那个一步三喘,吹风就病的药罐子身子。

今日又是被推倒,又是被威胁,好像被吓病,也没毛病。

“哦。”

秦颂亭得到回答,只是哦了一声,也没多说什么。

“没死就成。”

这话说的,还真是气人。

白霖收回视线,默默退了出去。

宋娴晚这一病就是两日,期间老夫人还差康妈妈来看过。

而后宋娴晚又从康妈妈口中得知,五爷要和离的事儿让五夫人知道了。

如今两个人更是闹得不可开交了。

老夫人身子倒是好起来,再不想管这事儿也得管。

要是任由五房这么闹,侯府非乱了套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