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感觉错的,毕竟那双眼睛,太熟悉了。
“属下再让影卫去查查,事无巨细。”
白霖也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,沉声说出这句。
“三年前,我去柳州查案时,去过那个佛堂。”
“就从那时候开始查。”
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,不管宋娴晚有什么目的,他都会将她的计划,全部毁掉。
不过,秦颂亭愿意陪她玩儿。
无趣的日子,总要多些玩物的。
翌日一早,秦颂亭上过早朝回来,就看到蓼汀院堆了不少花种和花枝。
今天日头不错,暖阳照在空荡荡的蓼汀院中,显得他这院子倒是越发空了。
宋娴晚一身简洁利落的打扮,鹅黄色的衣衫,梳着双髻,发上丝带随风飘扬,露出些许女儿家的俏皮。
她手中拿着桃花树枝,还吩咐花匠该怎么栽种。
俨然不把自己当作外人。
秦颂亭看着她这样,微微蹙眉,视线落在门口的小厮身上。
小厮低头,苦不堪言:“表姑娘硬闯进来的,小的们也不敢伤了她。”
那可是老夫人心尖尖上的人,她一哭二闹三上吊,谁敢拦。
“带下去。”
他吐出三个字,白霖摆摆手,一旁的人就将这小厮带下去了。
不过没说杖杀,也是能留一条命在的。
宋娴晚还没注意到秦颂亭已经回来,她刚要抬手去撩拨一下发带,就被人给拎住了后衣领。
“你倒是不客气,我准你进来了吗?”
秦颂亭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带着丝丝凉意,好似那吐蛇信子的蛇。
姑娘仰头,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眸。
她露出一笑,将手中花枝举过头顶给他看:“表哥喜欢桃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