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配尸骨未寒,丧事都没办完,那头就升起了喜堂,大张旗鼓的娶妻,表姑娘也因此被送到了佛堂清修。”

白霖说完后,也觉宋娴晚有些可怜。

不过最可怜的还是三姑奶奶。

听说外室的一双儿女只比表姑娘小两岁,被蒙骗十几年,换谁谁不气。

更别提那时候秦舒怡还在病中,说是吊着一口气都不为过。

而表姑娘失去母亲后,狠心的继母怕她给永宁侯府写信,直接让她去了佛堂。

说是清修,实则是禁闭,把人关在那里不让任何人见,逢人就说是要养病。

若不是老夫人给柳州送东西,怕是这人都要病死了。

“所以,从三年前开始,就没人再见过她了,对吧。”

秦颂亭冷声问出这句,茶盏的转动也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停止。

因为这样悲惨的身世,没人会注意到这件事。

就连秦老夫人都不想在宋娴晚面前提起她在佛堂的事情,生怕惹宋娴晚伤心。

“爷的意思是,没人见过表姑娘,她有可能是……”

“我也不确定,毕竟宋妈妈是跟着秦舒怡嫁出去的。”

那是侯府的老妈妈,有她跟在身边,有谁会怀疑呢?

秦颂亭斜睨了下茶盏中打旋儿的茶叶。

从宋娴晚进府,秦颂亭虽然没有和她打照面,但却听过。

府中的人说表姑娘很得老夫人疼爱。

只是五夫人似乎不喜欢她,所以府里的人见风使舵,宋娴晚也常受到欺负。

她给任何人的印象,都是人畜无害,乖巧温顺的。

甚至旁人欺负她,她都不会还手的那种。

可秦颂亭知道,她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