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妈的禁忌!
沈夜心中暗骂一声,俯下身,笨拙地将自己的唇贴上她的。他小心翼翼地渡过那口清水,却因为紧张和生疏,大半都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,浸湿了她的衣襟。
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,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。
一口,又一口。
他往返于水缸和她之间,每一次爬行,都是一场酷刑。但他不知疲倦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。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,他只知道,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。
几番折腾下来,苏清寒的嘴唇似乎湿润了一些,但她身上的热度,却丝毫未减。
不行,这样下去不行!
沈夜焦躁地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救了他一命的木箱上。
药!箱子里还有药!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发疯般地爬到箱子边,粗暴地掀开箱盖。
金疮药、止血散、烈酒、绷带……
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,可翻到最后,他的心,也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这些都是外伤药。
没有一样,是能治内热、退高烧的。
沈夜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无力地靠在木箱上,一种巨大的无力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。
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强大,在这个小小的茅屋里,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高烧面前,是如此的不值一提。
他能杀死世间最顶尖的高手,却救不了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弱女子。
这是何等的讽刺。
“……好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