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延昊唇角扬起一抹讥诮。
风武惊问:“淮南王可已杀入相府?”
“已团团围住,正喊话赵王,称若肯出面一叙,便可免动干戈,否则相府不堪一击。”
“既已围如铁桶,那使者如何出来?”
“是皇上殿前将军的人,说是将军本是奉旨劝和……”
风延昊轻笑:“劝和?那来我这儿作甚?”
“使者言将军已投赵王,但手下仅四百军士、一面白虎幡,不足以拿下乱党……”
风延昊颔首,“原来如此。赵王爷倒也有几分手段。”
“公子可要见那使者?”
风延昊冷嗤一声,“替死鬼罢了,何须一见。”他信手拈起一支长箭,端详须臾,悠然道,“去告诉使者:白虎幡、宣诏……”他冷笑,“足以取那‘忠义之雄’。”
风卫躬身领命,正待转身,却又被叫住。
“这些话,须说得隐晦,不可落人把柄。”
“喏。”
风延昊终于张弓满弦,一箭离手,正中靶心。
“召集所有风谍,去掺和场热闹。”
风武微怔:“公子是要亲自助赵王成事?”
“这等遗臭万年之事,掺和他作甚?”说话间,风延昊已掌弓出了这弓弩场,徒留一声阴恻恻的冷笑,“去狩猎。”
红日渐白,天色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