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长鞭凌空一振,爆出清脆的炸响,指向青天白日,“赵王囚禁圣上,玷污圣旨,把持朝纲——莫非还要本王做那缩头乌龟,坐视皇兄受辱?!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而出,在峡谷间激起阵阵回音。将士们的刀剑随之发出铮鸣,仿佛在应和着主将的愤怒。
公孙白仰天长叹,衣袂在风中翻飞:“臣所求不过两全”
“先生好意孤已心领。”淮南王冷笑,“不必再多费唇舌,回去整军备战吧!”
“殿下且容臣一言。”公孙白抬手止住,“禁军昔日亦曾受殿下节制,这些将士对王爷素来敬重。此番”他顿了顿,“臣已稍作安排。”
淮南王眉间一皱:“此言何意?”
“臣身不由己,将士们又何尝不是?”公孙白广袖一挥,指向身后军阵,“他们不会死战,只消演一场厮杀,王爷铁骑自可长驱直入。”
淮南王一愣,“先生这是……”
公孙白突然
在马上深深一揖:“臣列阵于此,是为给赵王一个交代;溃败而去,是为给这颗心一个交代。”
淮南王怔忡片刻,方还礼道:“先生……高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