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延远抬手一挡,笑道:“过峡谷时我自会运功护体,寻常箭矢近不得身。”说着伸手轻刮她鼻尖,“倒是某个不懂内功的小丫头,才最该穿着这个。”
两人推来让去,烛光映得软甲金芒细碎闪烁。
最终风延远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下颌蹭着她发顶轻叹:“寅时就要动身了,你就依我这一次,嗯?”
身前人滚烫的胸膛让云鸢心头发颤。她仰头望进他温柔的深眸。忽下定了决心,蓦地踮起脚尖,重重吻上他那两片薄唇。
她整个人几乎压在了他身上。
那软玉温香的身躯和突如其来的炽热如浪潮般涌来,让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,只余胸腔轰鸣。
这些日子他们夜夜同榻而眠。他会拥她入怀,深长湿热地缠吻,随后便戛然而止,只将她紧箍身前,一动不动。
她能感受到他压抑的喘息、滚烫的体温,以及那令她面红耳赤的坚硬触感。
她知道他在等。
她不想让他等了,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……
女子以灵巧的舌尖诉说着心意,却忽觉双肩一紧——他竟将她稍稍推开。
她怔怔地望着他,一时无措——他……不想么?
风延远强抑胸中翻涌的情潮,气息粗重:“鸢儿,我怎能在这样的时刻对你……”
“就因为是这样的时刻……”云鸢声音哽咽,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