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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风 三猫 1054 字 3个月前

“那药粉松鹤子验过,并非剧毒,不过是久服易得癔症……”

话音戛然而止,淮南王怔怔的看着少女骤然失去血色的脸。

“殿下!请容奴验毒。”云鸢声音发颤。

药末溶于清水,滴入特制的试毒银针,又取来自己调制的验毒石反复研磨比对。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然而,银针渐渐泛出的青黑色,验毒石上清晰的纹路,无一不在宣告着同一个事实——这确确实实,就是无常毒的解药。

那……淮南王,是何时中的毒?

云鸢忽地跪下,声音颤抖地要为王爷诊脉。

淮南王怔忡地伸出手臂,云鸢苍白的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寸口。在那看似平稳的脉象间,她捕捉到一缕细微的缓滑,如同射覆时铜盂下泄露的一线微光,隐约昭示着谜底。

这毒,至少已潜伏月余。这意味着,在这期间,淮南王竟一直在不知不觉地服下解药。

一个多月前——那不正是八公山寿宴!

云鸢蓦然惊觉:原来寿宴这场连环局,不仅为了控制武林各派,更是一场声东击西!

是为了混淆视听,让淮南王以及所有人无暇顾及到这条露出獠牙的毒蛇!

可王府内院森严,又是如何……

她想起了那暗室中的一幅幅皮囊。这些皮囊所易容的,怕不仅是岳南苍、常山王这般大人物,更可能是庖厨里担水的杂役、掌勺的大厨、切菜的帮工……在那风云诡谲的时局中,又有谁会注意一个下等仆役的细微变化呢?

对了。淮南王在典签阁入谍时,曾雷厉风行地肃清过内府。想必正是那次清洗,断了暗中投药的途径,才迫使他们转而利用新入府的门客行事。

而那幅舆图,怕也早在那时就绘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