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抬眼望向云鸢:“药师连日追踪,可曾窥得她甘为阎王效力的缘由?”
云鸢道:“她虽没有说过,但现下却有一物可令其动心,殿下或可一试。”
淮南王眉梢微挑,眸中带着笑意:“药师又有妙计?”
云鸢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玉药盒,盒身刻着玄鹤纹样——正是她亲手调配的药汁,经一昼夜凝练而成的玉膏。
绿绮很快被放出了大牢。
临行时,侍从恭敬呈上那个药盒:“此乃‘玉容回春膏’。”侍从躬身道,“王爷特意命奴送来。此物可愈娘子面上伤痕,且令肌肤更胜初生婴孩。王爷说,若娘子又想起什么蛛丝马迹,还望不吝相告。”
绿绮将信将疑地将药盒收入袖中。
三日后,一只系着红绳的信鸽落在王府檐角。
展开信笺,字迹婉约媚艳如其主:“蒙赐灵药,妾容光复。近日忽忆及一处蹊跷,先前阎王命妾投‘解药’于内院,个中古怪,愿殿下细察”
“解药?!”
这两个字如惊雷般劈进风延远和云鸢耳中。
淮南王眉头微蹙,目光在风延远失魂落魄的面容与云鸢颤抖的指尖间来回游移。他不解为何“解药”二字会让二人如此失态,更不明白云鸢为何执意要查验魏千机投入庖厨的那包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