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千机双臂颤抖得厉害,被扶起时一个踉跄,袖中暗藏的最后一柄飞刀“当啷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殿下”他哽咽着,再也说不下去。
“本王只要几句实话,”淮南王道:“千机可绘过王府舆图?”
魏千机一怔,喉结上下滚动,尚未答话,又闻淮南王道:“那锦帛所绘,连庖厨值守交班时辰都标注得分毫不差。”
魏千机心头一颤——原来那张锦帛真是铁证!
昨日客舍那风谍本是给他送毒粉的,哪知被梅寒川发觉了风谍行迹告发。无奈之下,他便提出由他们四人于客舍静候敌谍接头,他于中途小解片刻趁机取了那风谍留下的毒粉。
谁料风延远竟也出现在了客舍,而那愣头青梅寒川又一口咬死了风延远。
他倒是乐得看这场荒唐闹剧。但那锦帛在他意料之外,不过左逍遥拦住肖统领合情合理,他也不便开口。待肖统领带着被酒毁掉的锦帛出来时,他虽有疑虑,但用酌酒虽然会毁了锦帛,也能使明矾所书一瞬间更为分明,若是王爷认为字迹不清,为一探究竟确也可能。再一想,若这锦帛中当真有何等要物,淮南王又怎能如此信重风延远,还要他筹设王府机关?
他没想到赵王会如此背信弃义,将这舆图奉上,他还要行动,岂不是将他曝露?这根本是为他准备的杀局啊!但他更没想到的是,淮南王竟对风延远丝毫不疑。
魏千机沉痛应道:“某三日前确见过一幅王府舆图,是为投毒所用。但并非某所绘。”